北京大学
上百人聚会庆祝国际经济系建立50周年。
系主任王跃生引见了系庆举动募捐环境和资金使用打算,四项动议中排在榜首的是为已故传授陆卓明出书《世界经济地舆构造》一书。与会者用耐久不断的掌声暗示附和,随后校友们开始在网上热烈追忆陆老师。悄然间,参与追忆举动的人越来越多,远远凌驾国际经济系和经济学院的局限。
北大人不会等闲冲动,
却如此执着地关怀一本书的运气。
首先是由于这本书很是出格。陆老师是世界经济地舆范畴一个稀有的天才,他倾注了一生心血研究摸索,为我们留下了独一一本集大成之作。
听过陆老师课的学生都熟悉该书的内容,也理解理睬它的代价:近百张舆图用差别巨细的圆圈、三角和其它多少形状标出生避世界列国的资源散布、经济结构和开展水平,也包含政治、军事、人口、文化、语言、宗教等要素。每一张图都由陆老师亲手绘制,每一个标记都凝聚着大量的统计计较和专业摸索,像这样的图你在其它处所找不到。
(图为陆卓明先生手绘舆图)
引发各人共识更深层的原因
是对书作者那一代念书人运气的慨叹。
陆老师出生于一个声名显赫的常识分子家庭。当他第一次睁开眼睛时,世界出现出玫瑰花一般的灿艳色彩;然而当他走向成年时,玫瑰花凋落了,成为繁重的汗青包袱。
陆老师的生命属于学术研究,他但愿可以或许做一个纯正的学者:思想独立,肉体自由,超凡脱俗,却遭遇了时代错位。“政治决议一切”,固然也决议着学者的尊严和作为。陆老师强调实证阐发、注重用数字措辞,而不肯意复杂地套用辩证唯物主义“陈腔滥调”,在阿谁年代只好少写文字,更多地借助于贰心爱的舆图。
陆老师那一代常识分子的遭遇是我们国度和民族深深的痛。北大经济系巨匠云集,马寅初、陈岱孙、赵迺抟、罗志如、陈振汉,个个才当曹斗、八斗之才,却简直没有一人硕果累累、著作等身,传播下来的更多是他们早年留学欧美奋发念书的传奇阅历和耄耋之年仍对峙科研、教授教养的感人故事,以及在人生起伏中不轻易、不够衍的学者风仪和高标自持、不随流俗的肉体品质。
当汗青掀开新的一页时,每个有良心的人对前辈的坎坷运气都有着发自内心的慨叹。大概我们以为未曾做错过什么,更没有自私地乘人之危、助纣为虐,但我们需要对当年爱莫能助的心理甚至见责不怪的漠然反悔。
陆帅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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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级学生曾经送给陆老师一个雅号:“陆帅”,
各人从心底佩服他在军事战略方面的才干。
1979/80学年,他为我们教学“外国经济地舆”课程,恰巧赶上“中越自卫还击战”。在讲东南亚经济地舆时,他破费整整一节课的工夫点评中国部队对越作战战略以及许世友、杨得志将军在指挥上存在的问题。
我记得他的核心意思是解放军入越作战队伍过度在意打击越南部队有生力气,却疏忽了有效地摧毁越南北部交通枢纽和经济重心。陆老师拿出一份克己的舆图,上面标着解放军入越作战队伍应该重点打击的方针。有时我会想,陆老师在军事战略方面的才干仅仅展此刻北大讲堂上是一种华侈。如果不是在阿谁“政治第一、狐疑一切”的年代,大概他真的可以成为“陆帅”,给解放军总顾问部制定作战打算的甲士们讲授课。
不久,外国经济地舆课讲到了南亚。陆老师详尽地论述了孟加拉国独立的进程。
1947年8月英国殖民主义者从印度撤退时,将政权别离移交给印度斯坦国大党和巴基斯坦穆斯林同盟,印巴分治由此发生。
从地舆上看,巴基斯坦被印度离隔,分成工具两个局部。而此进程中受害最深的是孟加拉,它被一分为二,西部成为印度西孟加拉邦,东部归巴基斯坦。
1971年,巴基斯坦叶海亚﹒汗甲士政权回绝供认东巴人民同盟在选举中得胜,东巴人民同盟开始酝酿独立,巴基斯坦当局随即派部队镇压。此时印度决议派出部队反对东巴独立。由于两头隔着印度,巴基斯坦部队无法经由过程陆路增援,海上运送的部队在登陆时受阻。成效,东巴境内的巴军伶仃无援,被印军包抄后降服佩服。
陆老师讲到,巴基斯坦经由过程海上运送部队的做法是“远水不解近渴”,事先有人劝说巴军从陆上收兵打击印度,逼其从东巴退军,到达釜底抽薪的目的。甚至愿意出头具名游说中国当局予以合营,在中印边陲搞大范围的军事演习,敲山震虎。惋惜这些倡议未被叶海亚·汗采用,最终贻误战机,导致巴基斯坦在独立24年后,掉去了自己的东翼。
孟加拉独立
陆老师的故事并非空穴来风,事先中巴两国干系十分特殊,以毛泽东的胆略完全有能够同意在边陲搞军事演习以示反对。记得孟加拉颁布发表独马上,世界上绝大大都国度暗示附和,而中国作为结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竟然在联大表决时第一次行使了反对权。
陆先生还在上课时点评中印边陲和平、美国独立和平和南北和平,以及当年不成一世的拿破仑和希特勒为什么都最终败在了远征俄罗斯时-这个高出欧亚大陆的世界第一幅员大国具有超人想象战略缓冲能力,纵深的外来入侵者很难应对其可骇的严冬。领土幅员广宽、人口浩繁、战略缓冲能力强也是中国博得抗日和平的重要因素。
“陆帅”的雅号不翼而飞
很快传到其它班级
陆老师的军事战略才干的确非同小可,其共同的视角使人甘拜下风,“陆帅”的雅号不翼而飞,很快传到其它班级。国政系、汗青系的学生纷纷到我们班听课,79世经小同学们急不可待地到系里问2年级的课程安顿,翘首等候在“陆帅”率领下驰骋千里疆场。
写到这儿,我想起了唐朝大诗人杜牧,他同样有着不凡的军事本领,却终生未能得以施展,悻悻然留下如此绝句:“折戟沉沙铁未消,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进入1980年代今后,陆老师在北大校园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他的课也愈发叫座,最后被学校安顿到能包容两百人的“老二教”103门路课堂。想听他的课,需要提前去占座位。追念我们78世经二十几论理学生吃过他的“小灶”,颇有点得到真传的觉得。
北京大学名师如云,为什么陆老师的课会受到如此热烈的追捧?说到底,照旧他的课讲得好。
1970年代末期,大都教员还未能解脱文化大革命政治陈腔滥调的影响。而陆老师的课像河道一样清澈透明,让人以为明亮、清新、无比舒服。他身上的气息表现出北京大学应有的独立自由、不受约束的传统校风,顺应着新一代青年学生追求革新的心理。大概各人记得1980年代初期“校园歌曲”带来的东风扑面般的亲切与共识,听陆老师的课便是那种觉得。
陆老师的课具有别的一个特征即信息量很是大,差别国度、地域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和宗教等经由过程地舆被串联起来。有形象的描绘,觉得传神、楚楚感人;有零碎的阐发,深入浅出、丝丝入扣;有深刻的哲理,令人振聋发聩、茅塞顿开。
陆老师的课充斥传道般的豪情,工夫过来已整整30年,他当年报告的故事,他的风度,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鲜活活泼,充斥诱惑。
燕园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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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卓明老师1924年出生于一个颇具影响的常识分子家庭。父亲陆志韦和母亲刘文瑞早年留学美国,1920年别离取得芝加哥大学心理学博士和哥伦比亚大学教诲心理学博士,双双返国任教,翌年在燕京大学喜结连理,证婚人是校长司徒雷登。
自1930年代起,陆志韦先生应司徒雷登之邀,临时担当燕京大学校长,为燕京大学的开展做出了卓越的奉献。陆志韦先生在心理学、语言学和诗词方面造诣很高,活着界上享有盛名。
1949年3月,陆志韦(后排左一)、郭沫若比及北京西郊机场迎接毛泽东进京
陆志韦先生也是一位爱国常识分子。1941年12月,日寇霸占燕京大学,他千方百计爱护学生,回绝与日寇协作,被捕入狱,在狱中饱受熬煎仿照照旧坚固不平,坚持了民族气节,显示了中国念书人的风骨。
如果说陆志韦前半生事业乐成受益于司徒雷登“慧眼识英才”之扶携提拔,那么他的后半生却一直受到这位“老伴侣”的连累。
司徒雷登1876年出生在杭州一个美国布道士家庭。1919年,他经由多方尽力,在北京几所教会学校根底上兴办燕京大学并担当校长,后因百姓当局规则要求改任教务长,1946年出任美国驻华大使,1949年8月在百姓党战败前悄然分开中国。
同年8月8日新华社播发毛泽东《别了,司徒雷登》一文,尔后很永劫间里,“司徒雷登”在中国大陆成为美国侵略政策彻底掉败的象征。司徒雷登分开中国前曾力劝陆志韦一家移居美国,却被回绝。
陆志韦先生舍不得生他养他的故国
也十分留恋燕园这块风水宝地。

1951年新建立的中央人民当局教诲部接管燕京大学,录用陆志伟先生持续担当校长。可是,左的思潮很快流行起来,1952年3月,燕京大学举办了《控告美帝文化侵略大会》,他被作为“美帝走狗”批判。
是年夏,高档学校院系调解,燕京大学被打消,大局部院系被并入北京大学,他被调到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任务。在阿谁高度政治化的年代,陆志韦全家包含陆卓明屡次受到政治活动的打击,成为地隧道道的“老活动员”,文化大革掷中陆志韦被下放到河南信阳“五七”干校劳动。
1969年4月刘文瑞抑郁中病死在北京,陆志韦受到极大刺激,身体状况严重恶化,糊口不克不及自理,1970年被送回北京,同年11月归天。
陆卓明在燕京大学的校园内长大,1940年代初考入燕京大学经济系,1948年结业后留校任教,1952年并入北京大学经济系,1954转到地舆系,1978年大学复原高考后调回经济系世界经济专业,直到1994年逝世。
他从陆志韦等前辈身上进修担当了科学谨严的治学作风和高风亮节做人肉体,为他一生的学术事业开展打下精良根底。然而,不幸的是,他简直在踏入社会伊始就糊口在政治活动的漩涡之中。
记得1979年12月的一个下午,我们在俄文楼一楼南侧朝西的一间课堂上《外国经济地舆》课。当同学们鱼贯而入走进课堂时,发明讲台前悄悄地坐着的陆老师,他两眼发直,一句话也不讲。各人暗暗地坐下,生怕打扰了老师。上课铃响过五六分钟后,陆老师浩叹一声,哽咽地说:“我明天太冲动了,慨叹万千,无法会合精神授课,给各人说说我家庭的故事吧!”
原来那一天陆志韦先生在蒙冤归天9年多之后,终于得到平反,中国社会科学院为其举办了有600多人参与的悲悼会,院长胡乔木主持,邓小平、方毅送了花圈。陆志韦这位国际出名的心理学家、语言学家和教诲家在遭受了多年不白之冤后得以平反,骨灰被安顿在八宝山义冢,入土为安。
大概由于他特殊的阅历,陆卓明老师比普通人显得沧桑些,一副典范的饱刻苦难的常识分子形象。戴着玄色塑料框眼镜,头发稠密而杂乱,秋冬一身灰蓝色礼服,夏季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衣,中等身材,由于瘦弱和驼背显得高大。走路较慢,行动繁重而蹒跚。
陆老师不修相貌,大概不屑与此,大概没有工夫,大概糊口拮据,大概只有坚持低调才干逃脱妒忌和不用要的费事。
陆卓明心灵受到过极大的创伤,脸上常带着惶恐和迷惘的猜疑,习惯于逆来顺受,却很是坚固而有耐力。他十分敏感,又高度内向,像漫空里的一只孤雁。他甘愿将工夫用在心爱的舆图上,用在教授教养和关爱学生上面。
不理解陆先生的人以为他有些冷寞、淡然,其实他内心炽热,出格愿意与人相同。他常常到学生食堂就餐,喜欢在课间与学生谈天,快乐时会讲到他儿时的故事。记得有一次我谈到小时候常常玩“弹玻璃球”游戏,下一次上课时他竟然找来两个玻璃球,师生举办了一场课间竞赛,年过半百的他蹲下来握着小玻璃球的姿势显得有点蠢笨,但我看得出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刻。
陆老师从小酷好音乐,受过精良培训,专业涵养极高,念书时曾是燕京大学学生社团首席钢琴手。他酷好肖邦和勃拉姆斯的作品,一生都坚持着一边听音乐一边念书的习惯。在内心干瘪的日子里,音乐是他最好的解药。
陆老师干事十分当真,1981年我和同学张健筹办写一篇对于北大朗润园的小文,找他求证一个细节。他像平时做学问一样看待我们提出的问题,翻箱倒柜查找材料,最终仍不满足,于是保举我们去找编写过《燕京史话》的北大地舆系主任候仁之传授查证。像陆老师一样,候先生热情地欢迎了我们这两位不速之客,当真地翻找材料。
学者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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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崇敬陆老师,我开始钟情于世界经济地舆。4年大学,我独一费钱订阅的报刊是《地舆》杂志。一门周4课时的“考察课”竟成为我4年间投入精神最多的一门作业。1980年我在陆老师的指导下写出《马六甲海峡、苏伊士运河与巴拿马运河比照研究》,这是我人生的第一篇学术论文。这次为写回想陆老师的文章,我查找了团体大学期间留下来的材料,竟然找到了这篇用16开方格稿纸誊写的文章,共22页,约8000字。陆老师给我的考评成果是5﹢。记得他说过北大学生从他那里得到5﹢分数的人很少。这一鼓动勉励可不得了,我对世界经济地舆学科愈加热爱,愈加投入。
(图为陆卓明先生和学生在一起)
1982年,七八级学生开始写结业论文,我绝不犹豫地抉择了陆先生作为我的指导教员。这次却吃了大苦头。
陆老师亲自为我选定了论文标题问题:《战后亚洲粮食统计材料比照阐发》,要求我详尽收集亚洲列国粮食品种、人口、地盘、水利资源和睦候等多方面的材料。仅粮食品种就包含稻米、小麦、旱粮和薯类4大类,而旱粮又包含玉米、高粱、谷子、大麦、燕麦、黑麦、荞麦和各类豆类。亚洲有40多个国度,高出30多年工夫,需要搜集的材料之多可想而知。阿谁年代学生用不起电脑,也负不起复印用度,只能靠手抄卡片。
我间断2个月泡在北大藏书楼里,从各类农业年鉴上摘抄的统计材料达几百页,陆老师照旧以为材料占用不敷充沛,便要求我到北京藏书楼增补。随后的一个多月,我简直天天乘332路再转103路公交车进城。大四第二学期通常是学生最轻松开心的时候,课程根本完毕,阿谁年代也不用为结业分派担忧;而我的环境恰恰相反,每一天都在忙碌甚至疾苦中渡过。
1988年,我远赴英伦求学,在伦敦大学政治经济学院和亚非研究学院认当真真地做了6年学问。写博士论文时,与那些年轻的同学相比,我仿佛更明白课题研究从那边入手,怎样收集材料,整理分类、归纳阐发、编写索引等等。我不禁想起了师从陆老师的阅历,出格是大四那半年多的艰辛练习。
作者与导师斯特恩:世界银行前首席经济学家、伦敦经济学院传授
在英国校园中,我发明许多学者的研究作风都有陆老师的影子,他们强调据有第一手材料,注重数量阐发、实证研究和对照研究。记得在伦敦经济学院写第一篇论文时,我最初打算的标题问题是《中国的价钱构造与鼎新》,而导师斯特恩(Nicholas Stern,世界银行前首席经济学家)则倡议我测验考试做一一般人没有研究过的小标题问题:《中国定量配给轨制中的寻租问题》。
作者结业十年后携夫人(化学系79级)重回燕园

我们大概都知道费孝通先生和他的“三访江村”。这位曾经担当过中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学者1930年代初是燕京大学的学生,1936年在伦敦经济学院社会人类学系读博士学位,那篇台甫鼎鼎被称赞为“人类学实地查询拜访和理论任务开展中的里程碑”的《江村经济》是他的博士论文。
北京大学是中国乃至世界最优秀的大学之一,然而它在中国的特殊位置使许多老师与学生侧重“建设高起点,建立法眼界”,全面零碎地研究和认识世界。而英国大学则愈加强调教诲学生存眷细节,科学地精确地掌握事务特征和可操纵性。固然,两个方面并非一定抵触,可以相互增补、相辅相成。
陆老师的研究和教授教养作风,在左倾影响下的北京大学曾被认为有些另类,特立独行。其实他所强调的实证研究和定量阐发是成为一个优秀学者所必需阅历的一种根本练习,更是一种科学的做学问立场。经济学研究中最坚苦的往往不是提出新概念,而是证明自己的概念。这便是陆老师和他这本书带给我们最有代价的工具。
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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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经济地舆构造》是陆卓明老师一生学术效果和科学摸索的结晶和集大成之作,很是值得一读。依据一些老师和同学的回想,陆老师于1991年着手撰写这本论著,生命的最后3年中他在完成繁重的教授教养任务之余,日以继夜、废寝忘食地写作,完成了著作的前三局部,并开端完成著作的第四局部。
1994年他累倒在讲台上,带着遗憾分开了他所钟爱的学生和世界经济地舆课程。陆老师的遗著在许多同事和学生的帮忙下排印,1995年由中国物价出书社出书,只印了1000册。他的研究生周文破费大量工夫整理文字,巫宁耕老师带着书稿到处求人,屡次碰壁后遇到了北大校友、物价出书社主编刘世华,而2万元出书费则由陆老师别的一名研究生张高波激昂大方解囊。像许多绝代之作一样,陆老师的这本书也阅历了坎坷的被认知进程。
作为陆老师的学生,我们对这本专著的共同代价坚信不疑。这次各人捐助再版陆老师的高文,旨在复原这本天才之作应有的位置,使更多的人有时机理解陆老师对待世界经济地舆的共同视角。
迩来北大校友在网上热烈追忆陆老师,此中有两篇文章影响最大。前者题为《斯人已逝,终成绝响》,由1978年入学的执法系学生、现任北京大学党委副书记吴志攀撰写;后一篇叫做《遥远的绝响》,由1990入学、现任北大经济学院传授王曙光写成。
各人都听过陆老师的课,都是他的崇敬者。两人的文章都提到一个事实,陆老师1994年走后十多年间,经济学院备受学生追捧的《世界经济地舆》课再也没有人开设。陆老师留给我们一片空缺,一份遗憾,同时更留下一份珍贵的学术遗产和无限的想象与开展空间。
明天,北大校园中依然不乏背着书包、饭盆和水杯三点一线地行走在宿舍、课堂和藏书楼之间的人。我真诚地但愿所有急忙赶路的人可以或许停下来,仔细看看曾经在这条路上不知困倦地奔走过几十年的那位北大前辈留下的脚印,当真想想他身上所传承的那种北大念书人的肉体气质。
作者简介:
田军,未名酒庄董事长。北京大学经济系78级,结业后就职于国度构造;1988-99客居英国,曾任伦敦经济学院研究员、中国经济学会(英国)主席、Crosby-MTM公司董事;千禧年前回归故国,任香港富地石油控股有限公司(伦敦主板上市)总裁、中国燃气董事、哈罗公学(国际)董事;现任君正控股团体总裁,部属“君正团体”、“博晖立异”两家上市公司及华泰保险、天弘基金(余额宝)等重要金融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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